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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大 的胸襟 犀利的目光 李秀文
发布时间:2015-01-24 06:38:39 | 点击:725

 博大 的胸襟  犀利的目光

——读刘燕诗所感

李秀文

我读过中外很多诗人的作品,每一名诗人都有不少诗作令我喜爱。辛弃疾、里尔克及聂鲁达的诗,时常爱不释手。特别是辛弃疾刚柔相济的诗风,白居易的关注社会体察民生的诗歌情怀和对文学作品社会功能的认识,我非常有共鸣并一度令我着迷。读过刘燕即将出版的诗集《落雪有声》中的部分诗作,这种久违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诗的磅礴大气的唯美意象令我欣佩而惊喜。

读了她近年的部分诗歌,不仅感觉到她的诗是理性与情感的融合,而且为她形成了鲜明的美学个性而欣喜。从题材来看,她的诗分两类,一类是可称为即物咏怀之作,可谓关注时政,披露丑恶,抨击腐败;为中国共产党的英明伟大、伟大的祖国美丽的河山、可爱的人民大手笔地赞扬和歌颂。她的作品没有程式化、传统式的景物描绘加归纳主题那类偏巧的老套路,而是把生动意象营造和激昂的内心情感贴附于丰富的思想内涵和艺术技巧中,文人的社会责任感和文学作品的客观审美功能逐一呈现,令人赞叹,发人深思。另一类是内心独白,但又不是那种浅露的直抒胸臆 ,而是在诗的意象中包容着他所感悟的人生哲理。没有尽人皆知的陈旧格言,没有造作的扭泥作态。她以诗歌创作的艺术手法营造出独到的意象,进而使感觉入诗,提升了诗歌潜移默化的美感和社会功能。很多作品让人感到诗人思想的风暴席卷而来,独特的视角带着良知的感悟疾风暴雨般磅礴出世,有如雷声轰鸣,热情歌颂中国共产党倡导反腐猛药治疴的政绩,借轰鸣的雷声表达对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的热爱敬仰,字里行间呈现赞扬这一大手笔壮举的社会的反响。

例如:《中国清明》是这样写的:

雷声轰鸣,

天国列车还将快速运行,

法网恢恢,密难透风,

缝隙中漏网之鱼也要在惊涛骇浪般

反腐波澜的推搡中魂飞魄散。

 

雷声轰鸣,

是庆贺阶段成果的礼炮!

有位诗人看了气象报告:

清明节的夜晚,炸雷如礼炮轰鸣285响;

是巧合,还是互动于朝纲?

是天庭的震慑还是对十恶不赦者的公告?

 

马年清明,

风清气正;

马年清明,

擂鼓声声!

 

这首诗语句铿镪,整散错落,有张有驰,错落有致,以饱满热情抒发了诗人对中国政党无比热爱和敬仰,对反腐之威和反腐成果热情歌颂,由衷赞美,对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浓浓情怀,对国泰民安的向往和自信。

刘燕的诗表现出的纯粹、简洁、真挚的抒情,诗人没有窃窃私语式堆积意象,罗列词语,而是大气磅礴地展开意识形态,内心情怀,有形象思想,有纵向逻辑展现,敏锐的心与外部世界个性独具的对话,让人感到这些作品在有意识地呈现价值观、创作观、诗歌观;诗人努力去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去认识自然,讴歌世界,激励人心,引领情感共鸣。

例如:

诗人不是闲云野鹤

诗人不是卖弄风情

诗人用词语守望家园的美丽

诗人用文字护佑民族的安宁

 

不是等闲之辈

才有上下求索的身影

祖国的前途和诗魂息息相关

我们和母亲 诗歌和人民唇亡齿寒

 

我担心国家号邮轮的负荷超过吃水线

我想扛起一份责任放在自己的肩

劈波斩浪 风雨同担

推动集结号在惊世骇俗中绽放光焰

 

诗和灾难同行

诗人在祖国怀抱缱绻

地震海啸山洪雪灾

随心所欲地摧残

诗人的呐喊

震摄着天灾人祸的挑战

敏锐的指尖

在历史的回声里闪现惊艳——《诗人之辈》

 

好久没有这样的愉悦了,读罢刘燕的诗,掩卷遐思,我的心还饱含浓郁的诗情,而这种激动人心、感染情怀的诗,在她作品中屡见不鲜,引人阅读和思索。特别是四川“5·12”大地震后,诗人在山摇地动时没忘记用诗歌记录家园破碎的惨状,没忘记用诗歌鼓舞同胞面对天灾的生死考验需要顽强生存和努力重建家园,在那种悲壮的现实面前诗人的诗那样激昂唯美,打动人心,有黄钟大吕的宣言,有娓娓道来的抒情,有对全国援助四川重建家园中国式的救援场景歌颂,更有细腻的人文情怀,生死面前还淡然写诗(据悉后来还有组诗以及几篇报告文学发表),足以证明诗人情怀博大,意志顽强,国是在怀,更足见诗歌水准的高度(这组诗还发到了辽宁日报、辽沈晚报、在辽宁诗歌界朗诵会上朗诵)。

诗人艾青的《清明时节雨纷纷》中有这样的诗行:“原来应该是诗人/却做了总理。”这是写给周恩来的,周恩来总理拥有诗的纯净,拥有诗的魅力和诗的风度,他的一生是诗意的一生,所以历史仰望他。虽然,不必人人都是诗人,但是寻求人生的诗化过滤和诗化提升,创造一个艺术人生,作一个诗意的人,恐怕应该是所有心智发育健全的人的梦想。没有诗意的人生,是庸俗的,枯涩的。诗是发现,也是表现。诗是对人生的惊奇。在黑暗里发现光明,在平淡中发现激情,在冬日里发现春天,在生活里提炼诗意;这就需要诗人有洞察诗意敏感的意识,敏锐的目光,需要诗人表现诗的智慧和技巧。

刘燕人哈尔滨走来,又从辽宁走去,到四川十几年之久,诗情依然,才思依然,真诚依然。她的智慧勤奋热情善良,她的敏感聪颖诗意大气,形成了鲜明的的复合特质,给辽宁文学界和新闻界的朋友们留下深刻美好的印象。在辽宁工作期间刘燕作品频繁问世,多年时光,经常从报刊杂志上看过她的诗歌散文报告文学,是我和诸多辽宁诗人的好朋友。上世纪有几年时光,她在《辽宁日报》担任专题部记者从事深度报道(我曾担任辽宁日报营记者站长),她写出的深度报道有抒情散文的文笔美,有犀利评论的思想美,多次在重大社会事件和社会问题刚刚露出端倪之际,她已连篇累牍地发出报道和评论,目光敏锐,出手快捷,时常打出漂亮的组合拳。在当时的不同报纸版面中,多次出现过有她通讯消息诗歌散文融于一炉的难得巧合,作为一位工作繁忙、创作勤奋的党报优秀记者,能利用业余时间创作出数千首诗歌、多次在省内获得单首诗歌奖项、个人诗集、报告文学集一等奖、二等奖,无疑可以佐证她文学作品的格调和品位。一位手下没有文学作品载体的诗人,不但发表数量相当可观的新闻、文学作品,而且能够担任辽宁省儿童文学学会理事、纪实文学学会理事、新诗学会理事,并由省作家协会召开个人诗集作品研究会,可见其文学作品水准和社会认可度、文学界的关注度、新闻界的知名度,如此复合,无疑难能可贵。正是因为刘燕作品的社会影响力读者的关注度所在,使她历次评职称得以破格晋升通过。

在多年的新闻职业和文学创作生涯中,她笔耕不缀,创作成果斐然,不但得到过多位著名诗歌(文学)评论家的好评,而且她还评论过不少著名诗人及报告文学大家并在报刊发表;她有多种文体的作品在国家级媒体呈现,近年来诗歌也更多散见于文学期刊及网络诗选。特别是前年在中国诗人25周年创作会上的一聚,交流创作,畅谈思想,重新引发对她创作成果及思维美学的关注和认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诗会余音尚在绕梁,她长篇大论的述评已发表在新华社的平台,并且引发从北京到东北,从辽沈到南方多家网络和诗人博客的转载;才思敏捷,出手神速,文笔精良,结构严谨,着实引人敬佩。

思维敏捷目光犀利,是她多年未变的特点;关注时政是刘燕诗歌题材鲜明的长处。不是每位诗人都能做到这一点,都能置身社会重大问题之中,这位女诗人以诗歌艺术笔触驾驭重大社会事件和政治生态、人文生态的发展走势,是艺术能量和文学使命及个人道义及温暖情怀的真实体现,真切表达了热爱中国共产党,热爱自己的祖国,热爱人民的美好情操;这种情怀在写国外题材的诗中更加鲜明。

诗属于情感,诗属于体验,诗属于内心。诗就在反应人生:诗特别不留恋事态,它从事到情,化外在世界为心灵世界,化客观世界为主观世界。古希腊语中的“诗”字的原义就是给万物命名。诗人从现实世界走来,给我们的都是诗的太阳,重新照亮世界。经过诗化处理,在诗歌里,诗人这个创造者成了自己的创造品。

刘燕就是这样的诗意的发现者。她从客观上带领读者在大千世界到处寻觅诗句。这位诗人大概有点石成金的本刘燕就是这样的诗意的发现者。她带领我们在大千世界里到处寻觅诗句。这位诗人大概有点石成金的本领吧,奇怪,经过他的诗笔的点击,一切有了生命,一切有了个性,一切有了诗情。

 

《我的羽毛》

 

我的羽毛落在祖国的土地上,

郑地有声,

如神奇的武器,

横竖都是匕首。

 

我的羽毛可变成一只蚌,

流出的气息珠圆玉润,

色泽明朗,闪烁青光。

“我的羽毛”是历史与现实的戳记,本来平常,诗人却在这里唱出对国泰民安爱的真情实感。而诙谐及善良调侃同样可见诗人胸襟的豁达和纯真的气质。

 

再看:

 

李白?我认识,

是那位水中捞月的诗仙?

何必喝得烂醉如泥,

不知今昔何年。

 

我也时常喝酒,

只为酒逢知己。

可是一见酒就忘记谁是知己,

三杯下肚,

以为自己就是自己的知己。

 

为什么酒后有那么多断片?

接不上情节就杜撰不白之冤?

假话能填补空白的记忆,

多说几遍自己都感到天经地义。

 

我多次成为醉鬼的靶心,

乱箭宁可闭上眼睛盲射,

也不分辩风从何来;

荒唐是醉鬼射箭的发出点——《遇到醉鬼》

诗人写尽了游子三杯下肚沒了抱怨的真情感受。

当我看到:

“影子永远不会叛逆/你暴雨倾盆它疼在心上”的诗句时,世界就在一瞬间变得有了色彩和韵味。刘燕留给我们的是现代人的情感体验,它是立体的,多维度的。

再请看他在怎样言说历史题材的情感:

2014万马奔腾踏进新年的第一天,

我走进广州沙面这方圆300亩乐园,

一段灰色的历史扑面而来,

这闻名中外的地方曾经有个美名——拾翠洲,

它由珠江泥沙冲击成扇面,后来就叫沙面。

在这150座欧式建筑群落中,

静谧安然整齐美观形成一幅独特画面。

我在用相机扫描昨天无泪的记载,

珠江水昼夜流逝,沉淀的是历史的碎片;

鸦片战争犹见清朝政府的软弱腐败,

积贫积弱浸透民不聊生的哀怨。

豆腐一般的清政府在第一个丧权辱国的《南京条约》上签字,

从那时起,一幕幕悲剧便在中国上演。

这片姿态各异的经典建筑成了英法租界,

国人的创造的财富成了殖民地的温床!

堂堂中国的土地,任西洋列强随意践踏,

美丽的风景中国人只能远观?!

我们的法律竟然不能制约租界洋人的罪恶,

中国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悲歌昼夜啼血。

亲爱的同胞啊,

这是多么悲惨的岁月!

 

今天,中国人在这里自由呼吸,

游人随意抚摸着一座座楼盘的风姿;

老人们挥洒孩童般的笑语,

孩子们小鸟般欢唱嘻戏——《沙面——温柔的刺伤》

诗人把静谧安然整齐美观形成艺术创作成一幅独特画面;读后显示出自然的美和现实的美,给人带来遐思。这是诗人的人生态度,其实也是诗人的语言态度。他的语言理想使得她的诗长而不乱,短而深遂,简洁中有深刻,繁复中显凝练,让她的诗意“妙于篇章之外”。刘燕的诗有时黄钟大吕,有时细雨轻风;有时寥寥几行呈现寄托,有时长长几页表达厚意,或长或短都呈现平中见奇、常中蕴险,素中出新,朴中有色的特质,进而把诗人对大自然的美丽遐想奉献给了读者,引起共鸣,发人沉思。

作为文学中的文学,诗是以真情为依托,以形式为基础的文字,所以诗具有抗转述性,抗翻译性。作为艺术品的诗是否出现,主要取决于诗人对诗的形式的把握。在刘燕的诗里,我们时常遇见“放飞”、“化作”、“挥洒”等飘然而至的动词或者动词性词组,意趣鲜活而灵动贴切。

随着人生阅历和写诗经历的积累,刘燕的诗出现了夹叙夹议的艺术特质和词语取向,这是优秀诗人的特质,是成熟诗人的标志,有思想才能发出具有独到见解的声音,进而呈现诗人与众不同的表情,这也是她诗歌理想因素的外化与加强,这是一位诗人趋向成熟时很自然的一个标识。这种表现手法不是所有诗都适合,但有的诗采用了这样的技法,哲理意味会提升,艺术容量会加大,诗人的从容与豁达犹如泉水淙淙流淌,让读者怡情悦目,想象空间会更加宽阔。

刘燕的诗浪漫唯美,风格独特,视野开阔,目光远涉广阔天地和人心情怀,细腻与深遂卓尔不群,即便走出国门都没忘抒发对祖国热爱的情怀,她看到外国的环境保护那么好,PM2.5无处遁逃,她在深情思考,她看见了中国古典题材的神化故事“哪吒闹海”、“十八罗汉”在马尔代夫的天空上演……并发出了“不希望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之叹息,并且无奈之下,“愿意和PM2.5谈判”,它们要什么条件才可以走开?诗人既然想“谈判”,内心无疑是想到了妥协,而妥协的方式应该是“不再摧残绿水青山,不断砍断留给子孙的山高水长”,这种对民生的关切,对祖国热爱,对改变环境、保护生态的呼吁情真意切,在感动中给我内心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并且于无意之间引起教化。

诗歌创作艺术特点和题材取向,与世界观、价值观相同,同时又反应为诗观,诗人创作完全是个人行为主观意识,闭门组织词语宣泄一已所思,任何人无权干涉(只要不伤天害理,违反公德和法律),所以,甚至曾出现过数字化软件任意组合词语,每天可以生产成千上成首“诗”的笑谈。笔者无意让诗歌担当政治说教功能,但诗人、有良知的诗人,有一定政治水准的诗人,能不能与世隔绝地写远离时代,远离时政、远离民生的诗?我想这不言而喻。

关注时政关注民生,是刘燕诗歌题材鲜明的特点,以诗歌艺术笔触驾驭重大社会事态和政治生态的发展走势,是艺术能量和文学使命及个人道义与情怀的真实体现。

相信读到诗人刘燕作品的朋友都会提升审美品味,关注社会,体察民生,在意生存环境,进而打开视野,开阔胸襟;不但为我们的党的伟大政绩骄傲,为祖国分忧,还能为诗歌被诗人抚弹的能力叫好;没有人不愿意增加中国公民责任感的道义感。诗人刘燕流露出的切切期待引起诗人和评论者共鸣是自然而然的,让我对其诗歌创作的初衷和走势有了更多的认识,更深的理解。

相信诗人刘燕会在今后诗歌创作漫长的路上依然会文思如泉,佳作如潮。以更多、更新、更美的作品奉献给伟大的时代,奉献给伟大的祖国和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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